呼~呼~
沉重的呼吸声沿着某种金属管道传出,检疫官以面罩审视着眼前这位年轻人,
在他看来,连旅店都住不起而选择住在普通鼠民家中的外来者,要么弱小无能,要么就是在故意躲避着什么事情,例如发生在前几天的黑尾酒店事件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威廉.贝伦斯。”没有伪装,直接给出真名。
检疫官在鼠城享有极高的权利,随着面具下传出一阵口哨声,一只绿色眼睛的老鼠便含着一份文件送来。
这份文件正对应着黑尾酒店崩塌当天的入住人员登记册,上面豁然也记录着威廉的名字,而且还是当天登记,非常可疑。
“鉴于你可能与黑尾酒店的坍塌事件存在关联,请跟我走一趟。”
一旁的基斯见老板要被带走,他作为鼠民很清楚这种略微怀疑性质地带走意味着什么,一去不回的概率基本高达100%。
就在他想要作伪证,证明威廉这段时间都住在他家里,而登记册上可能只是重名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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