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的,你在外面好好守着就行。”
威廉提着手提箱走进卫生间,先点燃洗手台上的白色蜡烛。
谁知,火光蔓延出去的一瞬间。
嘶!一阵嘶鸣声,
生长于浴室墙缝间的鼠尾全部收了回去,同时还发出一阵不适的叫声。仿佛一瞬间的照亮就让这些习惯于黑暗的尾巴颇为难受,甚至遭到灼烧。
威廉倒没有管这些‘墙中之鼠’,
他开启手提箱,注视着折叠于内部的一张皮,一张无法估量具体价值来自皮厂守门人的「使徒皮囊」。
一个月的马戏团生活太过紧凑,威廉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处理,现在虽有时间,但身处这样的酒店还是有些麻烦。
“使徒皮囊这种东西一旦拿出来也容易打草惊蛇,算了……这份皮囊完全可以等到途径间使用,说不定还能起到很好的助推作用,现在的确没必要进行「黑死皮」的转化。”
脱去衣装的威廉站在喷头下,浅绿色的清水冲刷在身上,入侵的病原体依旧是遭到一顿暴打后全部死在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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