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没有拒绝这份恐惧给予的视觉画面,继续观看。
随着深入,肉与头发的数量也不断变多,甚至出现了一些长着头发的肉块,并且拟够出人头形状,利用脖颈间长出的恐惧触须缓慢爬行,或吊挂在上空不断摇头。
即便只有视觉的观测,威廉已然开始大口喘息,体内的恐惧正在如潮水般涌出,
并不是眼前的画面有多吓人,
而是这些画面的比例、色调、各种肉块物质的占比排列、限制空间带来的思维压迫,以及最深处那完全未知的恐惧源头。
种种因素相互堆叠,加深恐惧,让视觉层面的恐惧感翻了数十倍。
威廉继续硬撑终于达到最深处时,以黑发形成的稠密帘布挡在面前,当他伸手试图掀开帘布时,
一股刺痛感瞬间由掌心传来,画面消失回到现实。
并非头发锥刺产生的疼痛,而是有人用指甲插进了威廉手掌的虎口,鲜血渗流。
“发帘之后的场景可不是你现在能看的……不过,你在「恐惧方面」似乎有着很好的亲和性,第一次感受原始恐惧就能抵达发帘的深度。”
站在身旁给予解释的正是驯兽师佐克,他的野兽癫脑感受到威廉所处的状态,在危险时刻将其掐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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