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需要你在战斗中自行考量了……我为什么不回答,你应该清楚吧。”
威廉继续询问,“如何才能杀死这东西也需要我自己思考对吧?”
“没错,我能做的只是在一旁通过‘气与封印’来协助你,如何杀死这种超现实存在需要你自己想办法,或许你体内的死刑犯知道答案。
如果你准备好的话,我就准备开棺了。”
“嘶~风险好大啊。”
威廉咬着下嘴唇开始评估这件事的利益问题,同时也将目光放远去思考自己今后的发展以及癫脑的求知问题。
他很清楚这种影响规则的‘收集’代表着什么,就像泽德老师的眼睛从规则层面被抹除一样,他灵魂结构已不再具备视觉的概念,哪怕重建视觉系统,接上义眼也无法看见任何东西。
与这样的个体交战,‘试错’是必然的。
到时候,指不定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就会出现永久性的规则抹除,再也无法复原。
就在这时,体内的易辰抛来疑问,威廉,你在害怕吗?害怕像你的泽德老师那样,变成瞎子,还是害怕在这里断送美好的未来。
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,恐惧马戏团的首席演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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