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【眼】被剥夺了。
剥夺?不能自愈吗?
我无法在他身上感受到关于【眼】的概念,与眼球损坏、缺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……相当于他作为生物的根本结构上,不存在‘眼球’这个器官。
自然也就无法进行自愈,也根本找不到修复的方法。
不过,看这位人类的日常行动,早已习惯没有葡萄的生活,其它感官已经能完全替代葡萄的观测作用
这是天生的吗?
可能是……也有可能是在灰域间探索时遭到概念性的剥离。
知道了。
哐当!
升降梯降至最底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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