臃肿而隆起的眼袋,挤压着他那无神而细小的眼睛,瞥了一眼进门的青年,很快又回收了视线。
手里还提着一瓶余料不多的棕色酒瓶,
直到易辰来到柜台前,他才慢慢转过身。
从满是黄牙的嘴里艰难地挤压出含糊不清的当地语言:
“要住店吗?”
附带着气味独特的口气,
闻起来就像一只老鼠爬进胃囊,然后那只老鼠喝醉以后就直接溺死在了里面。
“还有房间吗?”
“到处都是房间,只是很多都没有打扫而已……一天一银币,要住的话自己选一把钥匙吧。”
老板放下酒瓶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