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到底有多深?我的时间观念应该没出问题,应该已经爬了两天多了……估计也有上万米的距离,为什么还不见底?”
两天两夜的高强度攀爬,即便是易辰也有些疲倦,每根手指至少都磨破了五十次,却依旧没有抵达底部的征兆。
易辰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深入原墓的方式存在错误,这种物理意义上的攀爬永远无法触及底端,深渊间的攀爬将永恒持续下去。
不过,这样消极的想法立即被磨灭。
“坚持下去吧!总能到达底部的。”
易辰操控着皮质服装,让一部分绅士之皮集中于鞋底而提高摩擦力,同时针刺于鞋底长出,小腿间开始蓄积着力量。
“这样应该能更快!”
易辰松开攀爬的双手,整个人直接垂直立于壁面,并开始试着奔跑起来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垂直奔跑,速度越来越快,几乎能达到陆面奔跑的80%……然而,这样一跑便是三天三夜,甚至易辰框架间的疫值都快耗尽。
第六天,
白烛释放的光亮突然不再继续向下延伸,而是被什么东西所阻挡……浓雾,难以言喻的死疽雾态杆菌正汇聚在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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