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曼伸手指向腋下肋骨边缘的一处漆黑伤口,那怪异的伤口难以恢复,甚至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通道对面应该已经有大量的旧世界病者驻扎,甚至已经围绕通道建立了一个【疫圈】,这处通道即将变得不可用,我的监视工作也大概会在一个月后结束。
情况就是这样,如果你们依旧选择过去的话,需要提前考虑好如何与通道对面的原住民打交道。
当然,如果你们有本事全部杀掉就更好了,能为我省去不少的工作。”
“好,我们过去看看再说。”
易辰倒是不在乎什么,他身上有着原墓的邀请函以及《皮囊圣经》这种东西,金也是癌宫的一员,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。
见两人去意已决,奥尔曼便履行着他作为监视者的职责,起身走向神庙最深处的那面墙,
在易辰的印象中,最初形成的通道仅能勉强让一人爬入且没有任何异样。
现如今,
神殿的整面墙都在流淌着脓液,即便有着篝火的压制,贴在上面的石块依旧在蠕动不已,
随着监视者奥尔曼将整面墙的石块移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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