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我似乎已经在车间了度过很长时间了,不知道马车走到哪里了。”
当意识回归肉身时,耳畔迅速接收到一种奇怪的篝火燃烧声,
不同于柴薪在生命最后所发出的沙哑嘶吼,更像是一种硬化结缔组织因灼烧而狂舞的感觉。
睁开眼,一面厚实而生硬且有着人面轮廓的铸铁头盔映入眼中。
“你醒啦。”
因面具散发出来的强烈压迫感,迫使易辰本能性地撑地倒退,甚至想要去掏枪,直至后背撞进一位熟人的身体上。
戴着七彩面具的脑袋轻轻靠上易辰肩膀。
“威廉,干嘛呢~意识离开身体太久,都分不清楚眼前的情况了吗?你看看这人是谁?”
“奥尔曼先生!?我们已经到通道口了?”
“不然呢,你睡得和死猪一样,难道还让我在马车里等伱醒过来吗……反正你又没多重,扛着你上山也就多花五分钟时间而已。
奥尔曼先生似乎有事情要和你说,关于你上一次离开通道时的事情哦,快去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