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深处的密室内,一群生有银发的年轻男仆正跪在这里与新神父玩着一些奇怪的游戏,只有极少数抗拒,其余人员都在迎合着神父。
因信仰之力的供养以及每晚的月光沐浴,神父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触及开源。
地牢天窗设下的第一缕晨光照在他身上时,神父有些自恋地摆起造型,轻声感叹:
“不知不觉,我已经如此完美。现在就算返回维纳尔市,仅凭我一己之力也能杀掉那只占据着诊所的老鼠。
不过,我已经无需再回去,我将前往人口更多的城市进行传教,到时候我的雕像将耸立在所有人类城市,名垂千古。”
就在这时,一缕黑影忽然由地牢天窗闪过。
“嗯?又有病者跑来镇上了吗?真是麻烦……”
神父一把推开他面前的男仆,准备上楼去看一看时。
原本完全隐蔽且设有机关的地牢进出口竟然被打开,一只漆黑野兽迅速跳落进来,
所有男仆感受到一种本能恐惧,全部躲在神父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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