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数百人,或是契丹,或是奚族,或是杂胡,虽然也自敬他,毕竟性命要紧,彼此你看我我看你,忽然齐齐跪下,磕头道:“我等有生之年,不敢忘了将军活命恩德。”
一个个低着头,灰溜溜下了城墙,飞奔往南门,把成门一开,忽然眼前一花,惊了一跳,仔细看时,却是无数人马,盔甲耀日,潮水一般涌来。
为首一个契丹小校,呆呆看着队伍中“武”字大旗,霎时间福至心灵,哎呀一声大叫,狂奔出去跪倒门前:“将军可算来也!金狗攻关甚急,我等奉了安道全将军之令去请救兵……哎呀!”
却是话不曾说完,一条冷冰冰大戟探来,拨得他滚出数丈,余光只见一匹黑马飞奔入关。
雁门关外,斡鲁眼睁睁望着儿子杀上关去,砍瓜切菜一般乱斩守军,惊得瞪大了眼,眼睁睁看着儿子一直杀到对方守将身前,那守将慌慌张张把刀来砍,被撒八一刀横扫,便把对方朴刀震得脱手,直从城墙上坠落下来。
失声道:“这厮果然唬我!早知如此,三日前便破此关!”
话音未落,忽见一个瘦高小将跳出,出手一枪,接住了撒八劈出的大刀,随即反手狂攻,几枪杀得撒八连连退后,完颜斡鲁惊呼道:“不料他城中,竟然t还有这般高手?”
他生怕撒八不敌,正要下令全军攻上城去,只听一声巨响,雁门关大门訇然洞开,一员大将持双戟,骑黑马,呼啸而出,随后无数兵将,潮水般涌将出来。
完颜斡鲁这一惊非同小可,怪叫道:“啊呀,果然中了那厮的计策!胡剌古何在?”
副将胡剌古也是久经战阵的,晓得此时必须有猛将出马,斩将杀人,压制敌军气焰,毫不犹豫飞马直出,领本部精兵迎面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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