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廷玉见暗算不成,毫不迟疑,打马就走,口中兀自叫道:“唉!老贼奴好命大!”
关胜等人眉开眼笑,都道:“栾教头好算计,可惜这一锤子不中。”
一众金将则勃然大怒,都要去追杀栾廷玉,阿骨打伸手止住,面沉如水,冷喝道:“既说好了斗将,且斗罢再说。这一场是石家奴输了,还他们人。”
刀斧手这厢放人,又是一千俘虏,哭叫着奔回。
宗泽在城墙上观战至此,摇头道:“阿骨打虽然是雄主,也万无这般大度道理,此事必然有诈,来人啊——”
传来一干得力小校,让他们速去盘查几番放回的兵丁,都要说出所属那支队伍,及上司、袍泽姓名,方算过关,不然便是女真奸细,当场立斩。
金兵阵中,阿骨打不快道:“七场斗将,如今四场比过,只胜一场,若是再输,让朕颜面何存?”
当下一员大将喝道:“陛下休要烦恼,末将不才,愿替陛下分忧。”
阿骨打循声顾去,却是汉军大将王伯龙,当即大喜:“爱卿出马,朕无忧也。”
这个王伯龙又是何人?
原来此人本是沈州双城人氏,聚众为盗,呼啸如风,逢战每每单骑突阵,往复杀人,至敌溃方止,勇名传遍辽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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