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紧随而入,特意抱些荒草,三搭两凑,遮蔽住洞口。
刘延庆迈步便要走,时迁叫道:“哥哥且慢!”脱下衣服反穿,腰里又取出个帽儿带上,竟是一身宦官内侍装束。
刘延庆看了,又惊又羡:“啊呀,你想得好周全,只是你装扮得体,我怎么办?”
时迁看一看他身形,道:“哥哥稍候,小弟去借一身衣裳,与哥哥掩饰一二。”
他垫步拧身,一道风般去了一回,手托着几件衣裙转回来,苦笑道:“哥哥,中官之中,鲜有哥哥这般魁伟者,没奈何,事急从权,只好用这套衣服将就了。”
刘延庆一看,那衣裙肥大艳丽,先是惊诧,随即苦笑,摇头道:“罢了,罢了,我替武大帅出这番力,当值一个伯爵。”
说罢一咬牙,去了自己衣服,将时迁带来女装换起,问时迁道:“兄弟,伱看为兄这般装束可美么?”
时迁上下一打量,摇头道:“女人长了胡子,只怕美不到哪里去。”
刘延庆摸摸胡子,恋恋难舍,终究一咬牙道:“罢了,我辈男儿,为觅封侯,生死都不怕,又在乎什么胡子?曹孟德当初也曾割须,司马懿当年也曾穿女人衣服!”
抽出宝剑,使一招“缠头裹脑”,顿时把自己好一部美髯,刮得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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