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等一干人,也都是察言观色的绝世高手,见赵佶兴致高昂,纵然嫉妒也都深藏心间,面上都拿捏出佩服神色,顺着皇帝话儿,大赞童贯“威震寰宇,国士无双”。
欢喜一回,赵佶又指着张觉,问童贯道:“老卿家,此贼又是什么来历?”
童贯连忙答道:“陛下,若说起此人倒比李应更奢遮!此人姓张名觉,本是辽国的节度使,镇守平营二州。此前耶律淳那厮,尽起南京道兵马来犯我国,却调不动他麾下一人一马,耶律大石、萧干那些狠人,也拿他束手无策,可见厉害么!”
赵佶听了连连点头:“这般说来,果然厉害!”
童贯继续说道:“武植那厮,趁着老臣同耶律淳决战,偷袭幽州,这个张觉,论理本该尽忠报国,对付武植才是,谁知他也是个狼子野心的,居然就此降了武植,同李应一并守把蓟州,一发被老臣擒来。”
童贯正说的来劲,赵佶身后猛地冲出一人,一脚踢翻张觉,挥拳就要殴击。
赵佶见了连忙扯住:“皇弟,好端端的,这是作甚?”
被他扯住的大汉满脸愤然,兀自要扯飞脚踢人,满口叫屈道:“皇兄,你道这厮可耻么?他既是我大辽国的节度使,却甘心为武植那狗贼效力,若不剐了此人,世间岂有人知道忠义二字之可贵?”
赵佶听了,哈哈大笑,拍那大汉肩膀道:“皇弟,这般说来,你对故国,却是满怀忠义也。”
大汉闻言一愣,随即把头猛摇:“皇兄谬矣!辽国国祚已尽,早成过往云烟,臣满腔忠义,尽都属于大宋,属于皇兄。”
张觉挣扎爬起身,怒视那大汉,呸地一口吐在他脸上:“耶律延禧!你这厮当真全无脸皮,你耶律家历代祖宗体面,一发被你丢尽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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