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阵中鸦雀无声,只有场上另外两双对手,兀自喑呜叱咤,苦苦激斗。
完颜斜也见吴乞买的四个儿子,还有金弹子一并折在此处,不由心灰意冷,遂生必死之心,唯一念头,便是要斩杀敌将,稍振威风。
然而袁朗这两条钢挝,既是重兵器,又属奇门,柄上钢拳握笔如戈,探指似叉,兼具了叉、枪、斧、锤、戈、镋之妙用,抡转开来,水泼不进。
老斜也这条铁枪,纵然使得发了,也不过徒添一片炒铁之声。
袁朗这厮又是个有长力的,两条挝挥来舞去,只守不攻,同斜也大战三四十合,直至对手汗披力喘,这才策马抢入身前,发力猛攻。
可怜完颜斜也,一者心疲,二者力尽,一轮狂攻未果,哪里还遭得住“赤面虎”反扑?
不过三五合,袁朗把左挝扣住铁枪,右手铁挝只一插,两根钢指直戳入斜也眼眶。
乌睛迸裂,斜也长声惨叫,袁朗却是哈哈大笑:“今日插爆你的眼,让你晓得你这等有眼无珠的金狗,本不该来犯我哥哥,更不该同我哥哥为敌!”
说罢右挝当头一下,打得天灵碎裂,倒撞马下而死。
袁朗跳下马割了头,栓在腰间,一时顾盼自雄。
郭药师见一干金国大将死得干干净净,哪还有丝毫战意,奋力一枪逼开方百花,策马便要走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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