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平便道:这等贼骨头,不打如何肯招!程太守喝道:与我加力打这厮!又将冷水来喷,两边腿上各打一百大棍。史进由他拷打,不招实情。”
就此多提一嘴,若论梁山第二硬汉,却非别个,乃是“白日鼠”白胜。
“问他主情造意,白胜抵赖,死不肯招晁保正等七人。连打三四顿,打的皮开肉绽,鲜血迸流。府尹喝道:告的正主招了赃物,捕人已知是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了,你这厮如何赖得过!你快说那六人是谁,便不打你了。白胜又捱了一歇,打熬不过,只得招道:为首的是晁保正。”
这般一直挨到第五日上,“女公瑾”余五婆,第一个经受不住。
是夜三更,她独自一个,穿身黑衣,提一条枪,悄无声息便要出门,恰遇伍尚志起夜上茅房,院子里撞个正着,失惊道:“余姑娘,你待何处去?”
余五婆咬牙道:“心里憋闷,出去走走散心。”
伍尚志摇头道:“哪有带着长枪去散心的,你要去救史大郎?”
众好汉这几日都睡得谨慎,他两个三言两语,立刻惊醒众人,纷纷出门来看。.
却见月光之下,余五婆眼中流下两行泪来:“说来不怕兄弟们笑话,我年幼时,曾嫁过一位相公,不幸吃官府害死。这年余来和史大郎相处,他虽未曾明言,我却知他对我有意,心中亦爱慕他慷慨侠义,我两个虽无媒无聘,但是在五婆心中,已然把自己看作是他的人……如今他被捉去数日,生死不知,我实在熬不住了,今日便是要死,也只同他死在一处罢了。”
余五婆平日话语不多,除非说及正事,不然总是少言寡语,一派温柔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