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也似笑非笑看看儿子,道:“你过来些。”
孛吉策马靠近,斜也面色忽然转冷,啪的一个耳光,险些抽的儿子落马,指着大骂道:“蠢材!这个小南蛮,踏入我营的时机、杀法,领兵转战的路线、目标,无一不显才干,你说他是斗将?”
斜也这一战,大好局势毁于一旦,也憋了一肚子邪火,正好趁机骂儿发泄:“他的步将、兵马,都被亲卫军缠住,自己独自追来,未必能够奈何我父子,甚至深入重围,陷了自身,此涉险之道,不取乃为智也,况且他回救部属,愈发要得军心,期间种种算计,你都看不到么?”
孛吉呆愣愣摇头:“我、我看不到,他只怕也未必有什么算计,都是你想得多。”
斜也叹道:“他或许不曾算计,只是下意识便能选择出最好的答案,这等天赋,倒比算计一番更加可怕。”
说着连连叹息。
斜也领着儿子,也没在山坡上留待,径自去阵前走了一圈,串联起十余支兵马,合计四五万人,领着直奔西营,那烧成火海一般的盘山大营,竟是直接弃了。
及至西营,正逢完颜蒲家奴败回,斜也裹了这支兵马,又去南营、东营,陆续汇合了郭药师、完颜宗干、完颜宗磐、刘彦宗各部,随后全军撤退往玉田县安顿。
岳飞等人汇合李俊,大伙儿乱杀一场,只觉金兵越杀越少,又汇合了唐斌、方杰两部人马,互相一对所知情报,才推断出完颜斜也绕城杀了一圈,全军而退的消息。
李俊大喜道:“罢了,这老金狗退兵,总算解了蓟州之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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