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眼神一闪:“是以你明明有御敌之策,偏偏不提,明明晓得他慢军有错,偏偏不问,便是要让我捉他错处,趁机发作,一者界明高低之分,二者也让晁盖生出灰心之念,以免他日糊里糊涂被人顶了上去,撞上我的刀口?”
吴用一扯长袍,顺势跪倒。
曹操盯着吴用面孔:“知我前世者,唯有一众老弟兄。老弟兄之中,有学问的更是不多。学究,你乃博学之人,可知杨修之死?”
吴用背上冒出一身冷汗。
老曹摘下仁义大哥的面具,拿出一代奸雄本色时,他才真正感受到何谓威严。
好在毕竟是踢过皇帝的狠角色,早不是甚么懦弱书生,心中虽然一阵阵发颤,口中却是斩钉截铁说道:“杨德祖之死,世人道其聪明所误,小生却不觉其聪明,只觉其蠢。”
老曹一笑:“那厮的确聪明,但不知道将聪明用在正处,果然可称愚蠢。”
吴用叹气道:“小生自谓并不是个蠢人。”
曹操将他拉起:“坐好说话。前世武某也曾称孤道寡,晓得身居人上的冷清。这一世有缘,结交这一伙热血热肠好汉,心中之愿,是大伙儿有始有终。学究,你是聪明人,该晓得我这番话,不是假意。”
吴用点头:“人心易变,有时不是皇帝的心变了,而是臣工们变了心。这等人,死亦活该!
曹操摇头:“不必讳言,称孤道寡,自诩天子,时日久了,难免不生狂念,明明人心未变,却以为人家变了,这等皇帝也是有的。只是吾毕竟两世为人,许多事情,看得只怕更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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