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舞双枪耀火明,杀机显露冷霜凝。
朱唇漆目面如雪,虎背狼腰气吞鲸。
一对白龙飞上下,两条银蟒竞争鸣。
人间若数风流将,撞阵无敌是董平!
蒲察婆罗偎看得暗惊,咬牙喝道:“使双枪的,你若了得,再接爷爷的刀!”
挥刀便要夹击,董平却是真个不惧群战,尤其这等地道,宽又不宽,窄又不窄,正合他施展,正要接过,却听段三娘大骂道:“骚蹄子养的野鞑子,当我家没好汉么?竟敢以多欺少!”
拽开二尺金莲,右手狼牙短棒,左手兽面旁牌,便似战车般直冲,牌撞棒打,敌住了蒲察婆罗偎。
他这里一动手,两军各自前冲,兵对兵,将对将,呐喊捉对厮杀,张顺、阿不赉双战完颜孛吉,邹渊邹润恶斗金花骨都、铜花骨都,一时间地道里杀声如雷,震得人耳朵欲聋。
这场恶战,开始还势均力敌,约莫一炷香功夫,菊花军却见了颓势。
这干甲士,虽都是精选而出,但对面三千金兵,却有七八百真正的女真老卒,杀法格外凌厉。
而且似这地道,虽然还算宽阔,毕竟不同地面开阔处,六千人厮杀其中,阵势排布不开,纯看兵将本事,拼的是武艺,赌的是胆气,便似绞肉机一般,分分秒秒都有人丧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