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骨打得知噩耗,当即晕倒,众人大惊,七手八脚救得醒来,泪流不止,周围众将见他悲伤神态,无不惨然,一时间,满帐都是哭泣之声。
待阿骨打回过了神,立刻派出信使,告知东路军完颜斜也,要东西两路一同发力,尽快打入长城,替娄室等人报仇。
自此恶战再起,金国一干重将,轮流引军猛攻,守军死伤日见惨重,关胜闻报大惊,忙领云州兵亲至,方才稳住阵脚。
又过数日,吴乞买自上京匆匆赶来,告知阿骨打,宋帝派了童贯亲来,坐船自锦州登陆,前往上京议和,欲割江淮以北结好,两国共灭残辽、武大郎,平分天下。
吴乞买见机不可失,不及禀报,便以亲王御弟身份签下国书,又要童贯取榆关以示诚意,阿骨打得知大喜,不仅不怪吴乞买越权,更极赞他敢于任事。
却说榆关,自老曹去后,张觉晓得自家责任深重,点了两万平营军,随他驻扎榆关,又以‘扑天雕’李应、‘鬼脸儿’杜兴相帮。
后来郭药师领怨军两万余人,兵出榆州,遁于城外,也不曾发兵攻城,倒是张觉、李应,先后领军杀出,双方厮杀数场,谁也不曾占得便宜。
如此数月忽忽而过,及至八月间,怨军忽然开始攻城,张觉准备已久,榆关器械粮秣充足,自然应对从容,一连四五日,杀伤怨军一千有余,关卡稳如泰山。
这一日,攻城兵马丢下一两百具尸首,潮水般退去,张觉令人打扫战场,自家与李应、杜兴饮酒议事。
饮了几杯酒,杜兴皱起一张丑脸,说道:“黄崖关早已杀得尸山血海,我这里怨军,原道他只是牵制,如何这几日也竟发力?其中必然有些缘故。”
李应笑道:“你也不必多想,料来是黄崖关那里,金狗们难占便宜,故此让这些怨军试一试,看我这里可能突破,呵呵,岂不是想瞎了心?”
张觉听了杜兴所言,本来有些担忧,闻听李应言语,顿时宽心,笑道:“贤弟见得极是。再杀他几日,必然生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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