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料今日狠人遇狠人,好汉逢好汉,这二人各有执念,竟是谁也不肯收招!
段三娘心想闻达战死,老娘当仁不让来做锋头,把狼牙棒一摆,却见周通早已冲杀出去:“段姐姐,跟着小弟走啊!”
金军右翼领兵的大将,乃是辽国降将刘彦宗,这厮来历不浅,却是唐朝卢龙节度使刘怦之后,官至辽国中京留守,却和耶律淳南京留守平级,地位可见一斑。
及至蓟州城外,探马回报,道是无数金兵,正在城西列阵厮杀,三人听了大喜,这三个却都是胆大包天的,也不说先设法和城中呼应,径直一莽到底,催动战马直向金阵踏来。
山士奇骇然道:“我亦梦见他们血淋淋来望你我。”
宗峻扶着刀柄,口中溢出鲜血,自知命在顷刻,指着周通发狠道:“恨不能亲手杀你!”
这厮早先被西风军所捉,吃老曹一席言语,说得道心崩溃,独自在牢房里想了良久,终于思忖明白,开口投降。
段三娘哭啼啼,下马提了闻达尸骸,横放在他坐骑上,缚得牢了,却把马缰绳系在自家马后,悲呼道:“通子,走,我们带闻老哥回家。”
第三、第四两个,却是熟人,一个“双枪将”董平董一撞,一个“没羽箭”张清,两个此前随童贯厮杀,闯太乙混天象阵,本已撞动阵脚,抵住大阵运转,却因童贯胆怯,坐失良机,双双被擒。
张顺咬牙道:“哥哥放心,小弟自去接应他们回来。”
此刻转向一走,虽不失明智之举,军心、气势上,却难免此消彼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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