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冷哼道:“区区圣旨,也只你看得贵重,你却不想,我等若要大举,早已播乱山东,自家做了皇帝又如何?又何必伪造此物?乔道兄,你且把武大哥的事业,说与他几人知晓。”
乔道清起身,呵呵一笑,便把自己去岁如何去得东京,如何得了老官家封赏,辽金如何来打汴梁,老官家如何退位蹿逃,汴梁如何被破,自己如何救了后宫皇族……直到老曹太原杀败西夏,如今去收复汴梁,原原本本,悉数告知。
三将听了,如痴如醉,半晌,姚平仲方愣愣道:“这般说开,西夏竟是奄奄将灭?”
乔道清微笑点头。
马公直便劝王德:“兄弟,如今‘武孟德’大势已成,真个武功赫赫,扬我汉家威风!我等若还同他作对,岂不是亲者痛、仇者快?”
王德脸色变幻,良久之后,长叹一声:“罢了,罢了。”抱拳拱手:“晁天王,王某一年多来,屡屡不恭,诸位肯加相容,可见贵寨好汉们心胸。如今国事如此,王某亦汉家男儿,岂肯看那异族得意?但愿追随骥尾,有所作为。”
言罢拜下。
晁盖大喜,连忙上前扶起,拉着三人道:“妙哉!我只看韩五,便知西军中好汉成色,如今三位既肯相助,待武兄收复汴梁,我等不日北上,定杀得那女真人闻风丧胆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也觉意气风发。
晁盖便令重整筵席,庆祝三人入伙,吴用忽然想起一事,皱眉起身道:“天王,武二郎藏匿芒砀山许久,本是为了同武大哥会师,收复汴梁,只是前番打探得辽人情报,如今守把应天府的,却是辽国上将兀颜光,此人虽不是武二郎敌手,但纵然吃他拖延一时,也怕坏了武大哥的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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