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七吃惊道:“他这条家伙,看着倒比鲁师兄的禅杖还沉些,鲁师兄那条水磨禅杖足足六十斤重,难道他的兵刃还要更沉?”
普风得意道:“这个乃是小徒山狮驼,当年我初到北国时,某日在森林中迷路,恰好撞见他和野熊争食,我提刀斩杀了那熊,因此相识,他自言乃是极北罗刹族人,家中被仇人迫害,独自逃亡数千里方到此地,他那时不过十四五岁,我怜他和我一般都是漂泊异乡的苦人儿,故此收下做个徒弟。呵呵,他却是天生一身神力,手里这条鎏金镗,重足一百二十斤!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是一惊,史文恭低语道:“这般说来,他的武艺当不在金弹子之下。”
普风淡淡扫他一眼,冷笑道:“金弹子乃是我二徒弟,小了长徒两岁,若论武艺,却还不是他师兄的对手。”
众人心中都是一寒,再看山狮驼,那百二十斤的兵刃,在他手上便如常人舞弄竹竿、木棍般轻灵,镗法展开,拍、砸、拿、滑、压、横、挑、扎……一招招交代分明,衔接紧密,随着身形转动,地上黄土被他镗风卷起,便如一道龙卷风一般,声势极为惊人。
林冲看了片刻,摇头道:“这等神力,已是可怕,却又被王兄调教出这般精湛的杀法,呵呵,异日若是打入中原,怕是要造下滔天杀业。”
“杀业?”普风声调陡然提高,扭头逼视着林冲:“那昏君奸臣,鱼肉百姓,每年多少人被他们迫至家破人亡?这不是杀业?依我说来,打杀了昏君奸臣,重整乾坤,才是救人济世的不二手段哩。”
林冲一双虎目同他对视,却是分毫不让:“重整乾坤,或无不可,但若让异族进了中原,我们的父老百姓,怕是从此沦为他们的牛羊鸡犬!”
普风道:“我是汉人,我长徒是罗刹人,次徒女真人,你看我次徒对我、对他师兄,可敢有一丝一毫不敬?”
林冲一呃,一时不知如何接口。
却听曹操淡淡道:“你若不是仗着这身武艺,定下了师徒名分,他堂堂女真王子,你猜他敬你不敬?大师,你一身武功,登峰造极,乃是人中翘楚,女真所谋远大,你肯助力,他自然敬你重你,只是不知汉家亿万同胞,有多少能如你这般有用?女真起于山林,信的是弱肉强食、强者为尊,若说彼辈是虎狼,汉家百姓无异羔羊,你猜他敬是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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