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方落,阿骨打身边,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大汉双眉一竖,怒喝道:”大胆!既然前来拜见我父皇,为何不下跪磕头?”
曹操闻言,直起腰杆,抱拳道:“我等乃是宋臣,不便跪拜外国君主,还请见谅。”
那个大汉上下打量曹操,自鼻孔中喷出冷气:“哼,伱等既然踏入我大金国土,管你是什么臣,都一般该要跪拜,我听闻宋国乃是礼仪之邦,这等浅显道理都不懂么?”
曹操微笑道:“君皇尚未开口,臣子先自狂言,于我礼仪之邦,此举可谓狂悖不忠。父亲还没说话,儿子辱骂客人,于我礼仪之邦,此举可谓粗野不孝。呵呵,倒是不知道贵国,有无类似规矩?”
此话一出,那大汉瞠目结舌,面色立传铁青,原本嚣狂气势,立为之沮。
阿骨打低声道:“兀术,退下。”
年轻大汉诺诺而退,额头上已冒出一片汗珠。
阿骨打微微一笑:“年轻人难免冒失,宋国的客人们不必介意,你们不辞崎岖到此,必然带来了让我高兴的消息——这里并不是说话处,且回宫中同饮。”
阿骨打既发了话,众人自然唯命是从,当下起身,浩浩荡荡千余人,往城堡走去。
沿途无论军民,见了阿骨打都欢呼下拜,显然发自内心憧憬这位帝皇,阿骨打亦微笑点头,不时还停下马,喊着这人或那人具体的名字,说些细小家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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