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摆摆手,指着武松道:“我二弟收了一个徒弟,叫做琼英……”说着便将琼英身世、行径说了一遍,又道:“她既是我二弟的首徒,我亦喜她英气不凡,故此将宝剑相赠。”
夏侯虎听了大为吃惊,叹道:“那等宝剑,世人若得,必然珍藏厚爱,何况那剑肯认你为主,更是难得,不料竟舍得送人。”
曹操微笑道:“贤弟,不是那剑肯认我为主,而是我本就是它主人。”
夏侯虎听了一呆,不知此话从何说起,曹操也不多言,起身左右看了看,拿起屋角的衣架,权且充作长刀,笑道:“兄弟,你看仔细!”说罢一刀一式,将夏侯渊的刀法从头至尾演练了一遍。
夏侯虎惊得目瞪口呆,这是他家的刀法,他如何不认识?
而且若说是曹操看了王佐练刀现学的,曹操方才所施展的刀法,和他传给王佐的却只有八成相似,还有两成则全然不同,但在夏侯虎看来,反而曹操所演,才该是这刀法本来模样。
曹操将衣架轻轻放下,唏嘘道:“千年以降,物是人非,你家刀法能传承大半,已经实属不易。”
夏侯虎呆呆道:“其实也非如此,只是在下父亲去得早,只生了小弟一个,偏偏先天体弱,自小多病,练不得武,因此这刀法便不曾学精,此前之所以传给王佐,一是看他聪明自强,二来也怕自己寿夭,以至绝学失传……咦!难道武兄,竟曾认得家父么?”
除了这个理由,他全然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原因,以致曹操竟比自己还了解家传刀法。
曹操摇头一笑:“令尊我便认不得,若说令祖夏侯妙才,倒是十分相熟。”
夏侯虎听了一愣,随即脸上涌出一丝怒色,嗔道:“武兄,小弟虽敬重你,却不能任你拿先祖取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