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一声怪叫,榨出体内最后气力,奋力挥鞭格开斧头,反手一鞭,砸得卞祥护心镜粉碎,闷哼落马。
滕戡心中狂喜,飞快跳下马,一脚将刚待爬起的卞祥又踢了一跤,复一脚踢去大斧,抽出宝剑,架在卞祥颈上喝道:“住手,不然我先杀了这厮!”
不料那神驹子将三只眼齐齐一翻,冷笑道:“要杀便杀,他又不是我儿,我又不是他爹,你杀不杀关我何事?”
说罢一挟战马,挺画戟刺向刘延庆。
刘延庆没兵刃,连忙后退,口中叫道:“给我射了他!”
一众弓弩手当即将乱箭射来,神驹子瞪起额头妖眼,四下环顾,那些箭矢纷纷落空。
刘延庆见他不怕弓箭,心道必然是他那额头妖目的异术,又改口道:“一起上,围杀了他!”
身后众军潮水般围了上去,那神驹子亦无惧色,方天画戟虎虎生威,连刺七八人下马,偷空往豹皮囊中一摸,摸出巴掌大一块金砖,口中喃喃念了句咒语,喝道:“疾!”甩手丢出一道金光,绕着他身体忽远忽近疾飞,可怜那些围攻他的宋兵,挨着便倒,擦着便伤,顷刻间打翻一片,余者纷纷惊叫后退,一时无人敢近。
神驹子哈哈大笑:“今日叫尔等记得‘小华光’的威名也。”
正要去杀刘延庆,却见刘延庆早和滕戡两个,绑了卞祥上马,匆匆往外就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