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宗武的神色,也不似向前般理直气壮。
“卞太师,你送了我四个字,官逼民反。”曹操依旧淡淡笑道:“不如我也送你四个字如何?呵呵,一丘之貉。”
山士奇忽然道:“将军,若是别的人,山某不好说,不过太师之清廉,晋王麾下,无人不知。”
曹操笑道:“宋朝亦曾有寇准、范仲淹、包拯、拗相公等名臣,严以律己,堪称君子,这几个人,若说清廉,多半不逊于卞太师,然而彼辈披肝沥胆,苦苦思索出的强国之法,转眼却成了害民之术,庶民之苦,日盛一日,卞祥,你可知其中道理否?”
卞祥此刻没了先前气焰,认真想了片刻,缓缓起身,抱拳摇头:“卞某愚昧,实在难解斯理,请武将军教我。”
曹操哈哈大笑,上前取个新杯,替他满斟一杯:“武某的确有些浅见,不过此刻同你说什么,都是空言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将酒杯递到卞祥面前,诚恳地望着对方双眼:“不如你追随武某一段时日,自有一番所见,如何?”
卞祥接了酒杯,失笑道:“哈哈哈,汝莫非竟要这般空口白牙,骗吾效力不成?”
曹操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!君且试观之——”
忽然回头,声色俱厉,冲着钮文忠喝道:“铁蜻蜓,如今于汝两条路,或降,或死!”
钮文忠大惊,顿时吓得跪倒:“小将情愿投降,只求能为将军效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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