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壆一楞,揉捏着麻痹的双臂,惊异看向曹操。
“与他把刀!再将那些有血案的贼兵押上来!”
曹操说罢,昂首而出,走到府衙外,站在高高台阶之上,冲荆南百姓们抱拳:“在下武植,引军来此平叛,得知贼兵做下恶行无数,我问贼将,当如何判之?贼将曰,当杀,当斩,当剐!”
两边兵马涌来,驱开百姓,空出门前大片地方,耿恭领人押着百余个贼兵到衙前,膝弯一脚,都踹得跪下,曹操指着道:“彼等贼寇,恶行昭彰,皆有苦主指出,罪行确凿。”
扭头道:“杜壆,你不是说当杀么?你带出来的贼,你来杀。”
许贯忠拉着杜壆出来,塞了口刀在他手中,杜壆紧一紧刀柄,眼神扫过荆南百姓愤然痛恨的面孔,脸上渐渐生出杀气,点点头,一跃下了台阶,把跪在地上的下属们恶狠狠瞪着,忽然哑着嗓子喝道:“你等一个个,多是苦出身,官逼匪迫,什么滋味,你等都知,老子倒没料到,一日刀在手,你等竟也能做出这等恶事!”
说罢,刀光卷起惊涛骇浪,一颗颗人头噗噗落地,余者大骇,同时大哭道:“都督饶命,都督饶命啊。”
亦有人尖声哭叫道:“小人只谓早晚战死,这辈子却不曾受用过……”
杜壆一刀砍去他半个身子,怒骂道:“老子给你受用!王八蛋。”
府衙前,杜壆一口气斩杀百余人,血流遍地,便是愤怒的荆南百姓,一时亦尽默然。
“再带人来。”曹操声音冷漠的响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