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翰怒道:“你这厮仗着大王敬重,素爱装神弄鬼,如今却触犯起你老子来。他挖地洞不成,反遭水淹,岂不是好事?”
李助见事已如此,这几人竟还如此愚蠢,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,跳起脚一个耳刮子打倒方翰,指着大骂道:“可怜李某一身本领,恨难施展,只欲寻个明主做一番经天纬地事业,原本看王庆胆略不凡,谁知他竟重用你等小人,可见终非做大事之人!如今敌人使了绝户计,你还道是好事,你这等人做得重臣,这大楚还有何指望?”
王庆听李助连他也骂了进去,不由大怒,大喝道:“军师,你何故出此大逆之言,方翰本事平庸些,却是忠肝义胆,又何必瞧他不起?大家齐心协力,什么事应付不来。”
“应付得来?”李助身形晃了晃,悲声道:“你且派人去看看城中水井,便知端倪。”
李助素来风轻云淡,这还是王庆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,心中一时也不由擂鼓,定定看了李助一眼,派人去看水井。
不多时,部下惊惶来报,道是满城井水,尽皆退去无踪,众人下井打深数丈,也只涌出些许浑浊泥汤,不多时亦复消失。
王庆等这才得知曹操到处打洞的用意,切齿恨道:“此人何其歹毒,断绝本城水脉,欲绝吾之根基乎?”
李助惨笑道:“此城得以建于丘上,全仗此丘有暗河水脉,如今遭人截断,已成废城也。可笑李某自以为多智,还要待人家粮尽,呵呵,如今看来,宋军尚未饿杀,我等便先渴死也。”
王庆等相顾对视,一个个都是面色惨白。
次日,举城无水,此时将近七月,天上骄阳似火,军民无不怨声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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