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怒之余、又不由佩服,晓得自己亲眼见他寰州逞凶、秒杀撒离喝,已是种下了阴影,这才轻易中计。
林冲唬退拔离速,顷刻间冲了出来,拔离速所部连忙调转马头要追,却又挡住了后面骑兵,速度一缓,林冲马不停蹄,眼见便要逃远。
银术可见自家兄弟不曾留住林冲,勃然大怒,一跃而起,笔直站在马鞍上,弯弓搭箭,全力一扯,那弓崩的满月一般,咔咔乱响,觑个较亲,撒手处,箭似流星,一箭正中林冲战马后蹄。
马儿悲嘶一声,翻身倒地,林冲从马上撞下,全仗身手利落,就地一滚,不曾受伤,连忙捡起蛇矛,回头望去,金兵如潮而来,心中顿时一片冰寒。
罢了!某已尽力,竟不能脱身,可见命该如此!况且大丈夫战死于异族之手,足以称雄,吾又如何放不下的?
想到这里,林冲轻轻一笑,望西面看了一眼:哥哥,雄图霸业皆在脚下,恕小弟不能同行也。
把蛇矛一紧,吐个门户,任由金兵团团围住自己。
银术可射这一箭,近乎痊愈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从护臂中流出。
他却视若未见,提马上来,举起手臂笑道:“吾若没这旧伤,方才一箭已射杀了你。既然你命不该绝,我倒要多问一声——好汉子,可肯降了我大金国?我和娄室一同保举你猛安之位,待打下宋土,裂土封王,也未可知。”
一旁完颜骨赧皱眉道:“银术可,这宋人杀了撒离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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