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不少中低级将佐,和残辽暗通款曲,怎能教人不忧虑?
也幸好宋朝不曾趁机插手,老小两位官家,各有各的忙碌——
新任的小官家,悠游洛阳,乐不思汴,又诏令天下兵马,都往洛阳勤王,有兵的来兵,没兵的给钱,不理会的治罪。
卸任的老官家,更是微操频频。
老官家逃到润州镇江府后,眼见一时无忧,顿时故态重萌,暗悔轻易让了皇位,便把出太上皇的架子作威作福,将南面的赋税尽数截留,供自己修造宫殿、广纳美女、珍玩,又把各路勤王兵马都截停在身边,以为拱卫,真个是:暖风吹得官家醉,直把润州做汴州。
至于真正汴州,却是问都不问,任金辽于此做战场。
又有张叔夜一伙,当初城破时,奋勇杀入皇城救驾,不料乔道清施展惊天本事,卷了一干后妃皇子远去,空留一座皇城。
随后辽人日夜攻打,张叔夜拼死抵抗,十余日下来,双方都有些气馁。
却是张邦昌挺身而出,说服张叔夜道:“如今老官家在江南,小官家吃仙师救去不知其踪,你我死守于此,终有何益?便是你要做忠臣,也没必要让将士们平白送死,不如我去同辽人谈谈,放了我等离去。”
张叔夜思前想后,无可奈何,便任由他去谈判。
张邦昌走了秦桧门子,见到辽帝耶律淳,舌绽莲花,说出一番话来:“皇城高耸,广有积粮,贵军虽强,未必能轻破,如今金狗时时窥伺汴京,放着我等在内,你能安心?真若守不住时,我等一把火烧了皇城,伱又能得一丝好处?不如放我等离去,皇城里面珍宝无数,便当买路钱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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