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生生被他逼出一场福报,九九六零零七,直卷得死去活来。
于是数载练兵,两个朝夕相守,形影不离,以至于呼延灼的婆娘,见了林冲都常常不给好颜色,认为抢了他汉子去。
似他二人这等好友,互相欣赏之余,自难免暗存较量之心。
此前太原城下,林冲荡阵斩将之事,早同呼延灼说之,呼延灼口中称赞,心中却不免把自己代入,以为换了自己,亦能建立这般功劳。
既存了这份想头,此刻两军接战,他便分外勇猛,双鞭挥击之际,比平时更添几分气力,一心要把两个敌将打得颅脑碎裂,这才遂心。
不料三马一交,对方两口大刀力道十足,各自架住铜鞭,反手便砍,招数亦是精妙,呼延灼挥鞭招架,不由暗自吃惊——
啊呀!这两个鸟人,怎地这般好武艺?若在梁山,怕不也要坐把玄将交椅!如此悍猛之辈,七个对我林兄一个,竟吃他杀了一半还多?
他亦知林冲的武艺刚柔并济,又用得丈八蛇矛,最利群战。
可是在山上这数年,和林冲两个比武,少说了也打了一二百场,总觉大家武艺不过伯仲之间,难免深陷知见障:林冲能做到的事,我呼延灼如何不能?
一时间焦躁起来,大喝道:“西夏狗,武艺倒好!只是不合撞着俺!今日不鞭杀了你,爷爷也没脸姓个呼延!”
口中大骂,手中两条鞭,越发使得劲急,空气中“啪啪”炸裂声,几乎响成一串炮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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