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看见老曹惊奇目光,晓得失态,连忙遮掩:“朕、朕不是那个意思,朕是说、是说……对了!朕的意思是,吾辈即为帝王,受天下供养,自当以天下安危为第一等事,便是自家身死,亦不能让天下大乱,百姓流离失所,如此才是为皇之道,不知哥哥以为然否?”
曹操赞叹道:“陛下此论,足见社稷黎民,都在陛下胸中,真明君之象也。”
赵桓听他赞许,不由得意,随即面露愤然,狠狠道:“可是太上皇,他却并非这般想!哥哥呀,你我兄弟相称,朕于私心里,视你为兄长,于公事上,视你为肱股,咱们兄弟不说暗话——”
说到此处,他忽然怀疑地望向赵枢、赵杞,吓得两个连忙道:“皇兄,我二人可是和你一条心!”
老六赵杞更是叫道:“太上皇心中,只爱三哥,我上回学他书法学不像,他说我是‘画虎如犬、粪土泥墙’,还是皇兄为我说情,我的心自然是和皇兄在一处的。”
赵桓听了喜道:“好你个老六!果然知道好坏。”
便不避他们:“我们弟兄有话明说,若不是朱勔那厮闹得天怒人怨,惹起方腊之反,国家财源,何至匮乏?然而那重用朱勔父子的,却是何人?方腊一平,立刻派人重启花石纲的,又是何人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手高举,手指头点着东南方向——也就是镇江府所在。
“再是何人,擅信童贯那条老狗,堂堂二十万大军,居然吃辽国一干残军杀得落花流水?”
“还是何人,居然想出放金兵入关的蠢计!对了,同金国盟约,国书都签不明白的更是何人?他还有脸自诩文采卓绝,你们说可笑不可笑?”
这里该说不论的,宋金盟约本意,是说燕云十六州归宋,其余辽土归金,但是老官家卖弄文采,亲自落笔写成国书,其中文字推敲欠了讲究,被金人拿住把柄,硬说是幽州归宋,其余谁下归谁,这个的确是老官家自己的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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