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船夫筏客,看在眼中,不敢明言,都在心里喝彩:“噫!这个矮汉子,好扎实下盘,可惜做了征夫,不然岂不是天生的筏客?
老曹遥望峡谷入口,但见脚下浊流,硬生生在山崖间劈凿出一条河道。
河流两侧崖壁,高逾百丈,都似刀劈一般,凌厉陡峭。
那河水被两边悬崖一束,由宽变窄,流速陡然激增。
若只是流的快,倒也罢了,偏偏它不是一条直路。
按张良所说,六七十里峡谷,那等近乎直接掉头的急弯,便拐了十余个。
至于其余河湾,更是不计其数,其中之迂回、之曲折,便似进了羊肠子一般。
底下激流托定了筏子,时东时西,令人晕头转向。又有暗礁藏于河面下,人眼难见,触之则翻,着实惊险无比。
扈三娘听得心惊肉跳,正要起身细看,却被老曹一把按住,喝道:“傻婆娘,你这两条鹭鸶般长腿,站起来便要歪倒,这般急流,跌下去便要沉底,谁能相救?岂不平白把老公便宜了别人!且乖乖坐着。”
三娘脸色一红,再不敢动,稳稳坐在筏子中间,伏低身子,伸手握住覆盖在一个个羊皮、牛皮筒子上的竹木。
其余众人,也都是如此姿势,一个个小心翼翼、战战兢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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