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师成眼珠转了半天:“东面为辽,西面为金,择一而从之,怕是唯一活路。”
李彦道:“金国骤起,未必肯厚待我等,倒是辽国,基本既失,欲占宋土借尸还魂,若是请他入主,必有倚重我等之处。”
几人听了,都是连连点头。
王时雍则道:“今日西城战事紧急,几城守将都去帮忙,明日若还是这般情形,正好趁机抢关,只是辽人那边,还要联系定了才好。”
李彦神秘一笑,就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来,却是秦桧所写。
秦桧前番讲和不成,耶律淳本要斩他祭旗,秦桧自称:可值千军万马,非牛羊所可比;故不曾杀,暂留营中。
此人颇有才学,又通人情世故,一段时间以来,同辽军上下处得极是相得。
此前辽军为避免腹背受敌,假意同意老官家割山东之策,引兵向东,但绕过了汴梁,便驻扎在东明不去。
秦桧看出耶律淳心意,便进言道:“天命无常,惟有德者居之。如今宋皇无道,不能保国安民,汴京土地,或失于辽,或失于金,绝无第三条出路。于吾辈士子而言,辽乃百年邦交、兄弟国度,金国则不过是极北野人,乍得暴富,因此宁降辽、不降金。”
耶律淳听了此言,深以为然,认为自家和金国比起来,在占取宋土一项上,多占了人心二字。
秦桧又献计道:“宋皇轻佻之主,为御大辽,不惜引狼入室,如今大辽东向,他无用女真处,必然失之轻慢,女真狼子野心,必然以此为由,同宋交恶,此陛下可趁之机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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