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将都露出鄙夷之色,他几个哥哥都不由面红,怒目瞪着他,曹操却是大笑,拍了拍赵老七肩膀:“好孩子,你倒诚实。不过你还年幼,生长于深宫养尊处优,却不知世上难事,有甚于死乎。”
赵老七震惊道:“还有比死更可怕的?”
林冲看他一脸懵蠢神色,气往上冲,厉喝道:“譬如敌人虽不杀你,却要辱你妻子,又把你儿女做猪狗作践!岂不比死更可怕!”
赵老七一惊,呆呆望着林冲,片刻忽然露出庆幸之色,拍着胸口道:“果然可怕!吓煞本王也!好在本王不曾娶亲、没有儿女,嘿嘿。”
说罢看向赵楷:“三哥,皇兄他是娶了媳妇的,你说他怕不怕?”
赵楷无语道:“皇兄怕是要打死你……哥哥,莫理会这蠢货,请继续说。”
曹操却是欣赏地看了一眼赵老七,暗忖道:吾读史书,刘大耳的好大儿,却是个妙人,可惜不曾得见,今日见了此子,稍可释憾也。
笑一笑,继续指着汴京:“再说完颜娄室,这厮转战数千里,城下辛辛苦苦打了半天,还险些被我凌振兄弟乱砲砸杀,不料大好汴梁,竟被他看不起的契丹夺了去,岂肯善罢甘休?”
众人闻言,各自代入娄室心境,纷纷点头。
曹操笑道:“因此,他两家胜负未决前,必然死死撕咬在此地,我又何必理会他?倒是西夏!”
“若吃他抢了太原,我在幽云布局,便成了飞地,留在那里的兄弟上下受敌,又无援兵,如何支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