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宝哈哈大笑:“既然要统九州,如今正好先灭了金辽这两支兵马,收复汴梁城!”
曹操点头,就用脚尖,在河边湿泥上,草草勾出周围数州的地图,同一众兄弟道:“如今局势,赵佶南遁,新皇在我手中,长江以南,已然无主,辽据河北,又占汴梁,金国虎视于侧……”
他一众人正在商量军机,忽然焦挺飞奔了来,报说:“哥哥,那干龙子龙孙,原来都是坏种,带他去营中,先前吃我打得那厮,又鬼鬼祟祟问我,你是不是就是武青州?”
曹操略一思索,想起赵构来——
连赵桓在内,二十几个皇子,其中大半还是幼儿,几个年长些的,则都一派懦弱,唯有这赵构身材最为高大,也有几分胆色。
不由笑道:“这厮倒是有些做皇子的模样!你如何说?”
焦挺板着脸道:“我能如何说?哥哥你官职是青州节度使,名字叫武大郎、武植,绰号武孟德,他本该问我:你哥哥是不是人称武孟德的青州节度使武植武大郎?这才算礼貌讲究,他却只说武青州三字,这是看不起谁?小弟啪的就给他一个耳雷子。”
林冲、花荣等人相望一眼,都吃惊地合不拢嘴。
他们跟随曹操日久,听多了他兴复汉人荣光的思想,对这赵氏早已失了敬畏之心。
但人家毕竟凤子龙孙,就像柴进,即使早已为民数代,江湖上大伙儿提起,还是觉得他比旁个总是要高贵点。
焦挺却是不枉了叫个“没面目”,大耳雷子说抽就抽,毫无半点手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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