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叹一口气,不再多言,转头问姚兴等何以至此。
姚兴当即将近日来攻防情形相告:“自你几个去后,官家一时晕厥……这位凌振兄弟,打砲的本事惊天动地,真不枉叫做‘轰天雷’,正打得金兵丧胆,不知怎地,辽兵便杀进来了。”
张俊三个听罢,呆了半晌,对视苦笑:“这等危难时候,官家竟然退位远遁……如此一来,朝中群臣,必然惶恐无主,城外左辽右金,都非善类,只怕有那等贪生怕死的,同辽狗暗通款曲,献了城门邀功,不然如何无声无息进得城来?”
姚兴黯然道:“想来也是如此。”
张俊又说自己等人情形:“那日女真兵藏在耶律延禧麾下,趁着僵持时杀出,我等敌他不住,只得奔逃,却吃他死死咬在背后追击,逃出三百余里方才摆脱,这几日绕将回来,本是要看看有没有机会,得以抢了郑州,却又恰好遇见你等。”
几人嗟叹一番,都觉彷徨,姚兴建议道:“如今吾等兵微将寡,后继无援,郑州怕是难下,倒不如追上刘节度,投了小种相公,再做计较。”
张俊几人亦无别策,权且听从,当即取出些干粮,众人草草果腹,领着兵马穿山而行,追赶刘延庆父子。
一路上,那些随着刘延庆父子逃走的宋军,有不少掉队,流落在山中,都被张俊等收容,但任他们走得再快,也不曾追上刘延庆。
直到四日后,一行人走出山林,来到西京洛阳,远远只见城门紧闭。
众人不知此地虚实,一时不敢上前,还是雷横换了百姓服色,扮作个打柴的,收拾起一大捆柴,挑着挨到城墙下,高声叫道:“官爷请莫射箭,小人近前有句话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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