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自不寒而栗,忽见凌振背着个老大包袱,跳下马背,提口朴刀,深一脚浅一脚跑去,顿时奇道:“凌砲手,你欲何往?”
凌振瓮声瓮气道:“凌某虽是砲手,好歹也是男儿汉,岂能坐视袍泽厮杀?你且自走,休要顾我。”
姚兴大怒:这厮也看不起我了!
扭头去看时,刘延庆带着断腿儿子,果然奔在最前面。
心道罢了,今日好歹死战一场,当初我独自藏匿杭州复仇,今日难道就惜命不成?
一念及此,顿觉豁达,把马一挟,得胜钩上取了长刀,飞奔杀了过去。
眼见几个将首先后杀出,数千宋军中,也有数百个血热的好汉,跟着杀了上去。.
余下大多数,或许心向往之,终究还是贪生之意占了上风,都低下头亡命奔逃。
雷横武艺,比下有余,比上有些不足,独踏大阵,四面都是敌人,他一口刀左遮右架,很快便觉不支,正焦躁间,忽然身边金兵大乱。
扭头一看,却是姚兴舞长刀冲杀过来,刀锋所向,面前竟无一合之敌,钦佩之余,忽然惊道:“啊呀,凌振呢?”
姚兴大笑道:“吾自家今日尚要死在此,哪里还管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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