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没有人告诉他,那高高在上君王,若是自家领头卖国害民,大丈夫该当如何?
心中思绪如潮,口中下意识道:“不以天下奉一人……”
反复念了几遍,忽然泪如泉涌,如望救命稻草一般望向宗泽:“宗将军,晚辈资质驽钝,被他言语所惑,心中百般纠结,还望宗将军有以教我。”
曹操叹口气道:“你这真是问道于盲了,汝霖公一身惊天动地本事,只因不肯害民、苟合于权臣,做文臣做了几十年,才做到区区通判,做武将打一仗输一仗,如今情急之下,甚至来寻我这等恶人相帮,你心中苦,你道汝霖公心中便不苦么?”
宗泽本来打叠精神,正要用心去替岳飞解惑,闻听曹操这几句话,只觉一口气泄去无踪,哭笑不得道:“‘武孟德’,汝杀人还要诛心乎?逼得急了,老夫撞死在你帅帐中,全我一生忠义。”
曹操手一摊,笑眯眯道:“你撞死了,武某自替你厚葬,只是雁门关丢在汝手,汝霖公若能瞑目,只顾去撞便是。”
宗泽把他袖子一扯,吹起胡子道:“你亦不必唬弄老夫,你这厮为人,吾如今略知,或者不耻当今朝堂,但更加忌惮异族做大,因此绝不会坐视雁门这等险隘落入金国掌中。”
曹操听了,瞪他半晌,无奈一笑,看向岳飞:“鹏举贤弟可见?此公心中,武某不是忠良,但要为国家出力时,他却来找武某。”
宗泽看向岳飞叹道:“鹏举,你之所惑,如今老夫亦难开解,只是送你几个字:且行,且看。真的难假,假的难真,一时看不清,就慢慢看下去,总有云散皓月现,水枯明珠出之时。”
岳飞究竟不是常人,闻宗泽言语,当即收敛神情,擦泪道:“宗将军说得有理,晚辈毕竟年幼,所学所见,都还有限,一时想不通,且存在心中慢慢咀嚼。眼下之事,还是雁门关丢不得。”
老曹笑道:“实对你等说,幽云四下,长城诸关,如今皆在武某掌中!金国大军不得轻入,娄室这些残军亦不得出,彼即占了雁门关,同在瞏州也自无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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