讹谋罕狂嚎一声,枪法瞬间大乱,石宝脑子都没过,下意识一刀,将他劈翻在地,污血顿时漾开在积水里。
这厮怂恿主将习室,作践自家属下士兵,如今遭了此劫,岂不是恶有恶报?
习室见讹谋罕不明不白折了,任他拼命心切,也不由一惊,忍不住退开两步,低头看清讹谋罕死相,身下不由一寒。
他这一退,石宝一口气顿时回了上来,虎吼一声,提刀便剁。
习室连忙梃枪还击,但一来少了大好帮手,二来方才那拼命的势头已然沮了,再想压制石宝,岂不是想屁吃?
更何况他平素惯用的乃是一条狼牙棒,此刻换了杆寻常长枪,甚不趁手,又战七八合,渐渐露怯。
石宝得理不让人,手中运刀越沉,手起一刀,把对方枪杆劈断,随即往前一搠,大半口刀都没入胸膛中去。
至此,女真猛将完颜习室、讹谋罕,双双战死。
城关之中,五千守军,虽比老曹部下更众,一来遭了袭击,二来群龙无首,杀到后来,愈发大溃,许多人哭叫愿降,老曹却是狠下心肠,不曾流得一个,尽数都把他葬送在雁门关中。
这场恶战打完,大雨亦停,乌云四散,傍晚斜阳,化金光万缕,照耀雁门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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