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之害,犹胜于辽,臣欲处置,却被武松救出。山东诸州,陈兵于后,用心莫测,陛下,老臣那时处境,等同于两面临敌呀,军心士气,都受影响,若不然,凭借老臣胸中本事,便是河北禁军不堪战,又岂能败于辽人?”
“然而辽人汹汹杀来,老臣虽知武植勾结柴氏,用心不良,却不敢轻易提及,不然撞破了他心思,造起反来,山东淮北一地,立刻便非国家所有也!”
“陛下,老臣一心为国,这番委屈,谁人又能见之?”
说罢,伏地大哭。
官家脑子嗡嗡的:“你是说,这武植得了兵权,便生出野心,与前朝后裔勾结,心存不轨?”
“正是!”
“那……”官家摇头疑惑道:“他如何跑去了山后九州?”
“这个……”童贯一滞,他是今日才知老曹去了辽国,一时如何编得齐整?
“陛下!”葵向阳却是眼前一亮:“微臣晓得了,这个武植,他和柴进勾结,只怕所求不止从龙,而是要平分天下!柴进,取我大宋之土,恢复周国,武植,取那辽国之土,自立开国!”
“对对对!”童贯一骨碌爬起身,连连点头:“葵指挥使所言,振聋发聩!陛下,果然是好大一盘棋,连老臣也只道他欲在山东,助柴氏立国,原来他自己也不甘寂寞!这就明白了,他趁着宋辽混战,纠集柴氏,平分两国疆土,然后一起对付金国——怪不得、怪不得他去做使者,敢那般得罪金国皇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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