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赵构不曾留意,只叹息道:“西军四斧,不料已折其二,好生可惜!这个血手,却不可让他遇险,刘将军,我看敌众我寡,不如你领人马去接应一回如何?”
刘光世“啊啊”两声,面色急变,心道罢了,这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?
童贯在一旁面无表情,肚里暗暗大笑:这个小滑头,在老夫面前,便讨好起皇子来,却是要做什么?
当下一声不吭,毫无为他解围之念。
童贯可以不管,刘延庆却不能坐视,瞪了儿子一眼,上前道:“九皇子说的不错,高世宣出战,本是为了送信使突围,我这里救兵去急了,辽兵以为要决战,反而误事,待他归途时,我和光世自然要接应一番。”
刘光世连忙点头:“对、对,要待他回程方好接应,不然怕误了大事。”
赵构一听,倒也有理:“原来如此。”这才安心观战。
这时城外局势又变,五百宋军精骑,倒下已经过半,一直被包裹在中间的姚兴,陡然发力。
但见他背插双刀,手舞长枪,一马突出,连挑二三十人,撞开乱军,望西北而去。
童贯看得真切,重重一锤城垛,大叫道:“好!真不愧是某爱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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