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人围着斩着摩利之狠打狠杀,这金将力气虽然惊人,如何招架得住三般兵刃?
斗了十余合,吃周通一枪扎在脚跟,步伐一慢,段三娘见了机会,双手持棒,跳起身同他硬磕一招,闻达趁机一刀,枭去首级。
其余兵马,亦围着断后金兵狠杀,真个是杀声彻地,血如涌泉,也不知多少条性命,于夜色中,凋零于莽莽燕山……
不知不觉,天光渐亮,众人这才看清,永乐城外泥土,皆已化成血沼,脚踏入去,拔之难出。
那断后的千余名金兵,尽数都已战死,菊花军阵亡者,亦有五六千人。
闻达骇然道:“这不是自损三千、伤敌八百?好在我等用计在先,若无这场封城大火,两下里公平野战,岂能挡得他住?”
周通吐出一口血痰,哑着嗓子道:“闻老哥,不是这般算法,他这些金兵,只怕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如今连杀带烧,至少折了他七八千人,他立国以来,也无这般大败!”
原来李俊领人,重把城门封死,除了少数一些跳墙逃生者,满城奚人连带金兵大部,悉数皆遭烧杀。
解珍去树下,寻找解宝尸身,坐倒抱在怀里,双目无神,却是大战之余,累得哭也哭不出来。
李俊得知解宝战死,也自垂泪,叹息一回,同众人道:“此次出兵,本要重重设伏,慢慢诱他来黄崖关,不料第一场大战,死伤便如此之重,也不得不改弦更张。”
闻达等人都道:“若有所想,只顾吩咐,吾等无有不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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