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会!”娄室脸上震惊之色未退,却是立刻摇头否定道:“那少年若有此本事,早夺了他爹的位子,也不会是挞曷里,那厮若有这本事,岂会被云州王下入死牢?我们、我们怕是……看错了那支西风军!”
说到这里,他眼神渐渐有了神采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撒离喝去打居庸关!自最初夺回新、武二州,一个多月时间,竟无半点消息!呵呵,我等近年所向无敌,只怕这次……真的是轻敌了!”
活女等都露出了茫然神色,撒离喝所部三万三千,两万降军就罢了,那一万老军,可是跟着女真人打了不少胜仗,极为能战的,至于三千女真兵,更是战力无双,难道竟会有失?
他们一直还以为,居庸关险峻难打,撒离喝那厮要面子,一直在默默啃骨头呢。
“父帅,那当下如何是好?”完颜活女急急问道。
完颜娄室双目如鬼火,盯着桑干河对岸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片刻后才狠狠道:“收拢残军,回寰州再说,把雁门关外的兵马也调回寰州。”
话音未落,喊杀四起,娄室骇然回头,几支兵马,自身后卷杀上来。
南岸虽还有数万人马,但一来追杀时,早跑散了阵势,二来目睹了方才冰河食人的惨烈一幕,三魂七魄都飞出一半,一时间哪里回过神来?
吃那几路伏兵一搅,顷刻便是大溃。
娄室低吼道:“竟然还有后手!区区残军,竟要将我全灭?此人好毒的心肠,好大的气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