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也自不敢怠慢,当即出城,前往黄崖关告知李俊。
李俊思量一回,同张顺商量道:“贤弟,我方才细细寻思,武大哥若一时打不下那寰州,局势其实不妙,一旦金人叩关,他便是腹背受敌,武大哥以国士待我等,岂肯不为他分忧?”
张顺听了喜道:“莫非哥哥有什么妙计?”
李俊哂道:“我能有什么妙计?只是自家胡乱寻思,兄弟伱看,金兵既要来犯,燕山、阴山连绵一气,便是天然屏障,长城延山铺陈,若非生翼,谁能得过?因此他若要来,无外乎便是这里几处——”
他展开舆图,指着道:“杀虎口、居庸关——哥哥如今改名为武胜关,我这黄崖关,东面的榆关。”
“按照马灵说法,如今杜壆、朱仝守杀虎口,金兵若是主攻此处,对哥哥影响最大;再便是居庸关,贤弟,你我关起门说句自家话,鲍旭、曹正、项充、李衮,这几个兄弟并无帅才,且此关勾连山前山后,一旦有失,真个不堪设想。”
李俊说到此处,又指榆关道:“张觉此人,虽然是地头蛇,按你说法,哥哥也对他颇为看重,然而他只得李应、杜兴相帮,总是势单。况且此人毕竟新降,我岂能信着他?万一有失,岂不坏我哥哥大事?”
老曹此前收服张觉,特意留了李应相助,李俊得知后,干脆将杜兴也派了去,让他依旧配合李应行事。
李俊和张顺交情深厚,说话也自无所忌讳,只管吐露心声。
把那三个关隘一一评价了,李俊脸上现出傲色:“兄弟,我的意思你可明白?若是金兵全力来攻我黄崖关,方最见稳妥!愚兄不才,有你等兄弟相助,后面檀州蓟州,如臂使指,若他来打,一则为哥哥分忧,二则籍此地利,挫他十余年攻无不克之威风,使世人知我‘混江龙’!”
张顺苦笑道:“哥哥,你如今乃是‘闹海神龙’李无敌,何来什么‘混江龙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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