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中这条蛇矛,便似自家延伸出的器官一般,一身力道游走周身,如活水般灵动不休,看似使老的招数,只是沉步急蹲、顺势狼腰轻拧,带动右手一撤,那看似去势无回的铁矛,轻轻巧巧便又缩了回去。
他这一招,看似简单,不过是一砸一收罢了,其实里面的讲究,真正大了去了。
满梁山上,能把这一砸一收,这么风轻云淡使出来的,怕是不超过十个。
再看蒲察,乐子可就大了。
林冲有这般身手,蒲察难道也有?他也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左臂,提着沉甸甸叉子,不由自主往外扬起,胸腹之间,空门大开。
林冲方才猛冲之际,忽然沉步蹲身,这一下变化之快,“一眨眼”都不足以形容。
然而蹲身尚还未稳,脚掌又已发力,急推地面,腰肢蓦然回甩,撤回的右臂呼的捣出——
就这一下急凝急放,林教头遍体筋肉,仿佛拧成了一条鞭,前力、后力、新力、旧力,贯通一气,浑然一体,但听四下里啪啪脆响,却是他身形扭转,运劲太快,以至于炸开了周身空气。
至于那条蛇矛,更是惊雷逝电一般,以眨眼都不及的速度,嗤的扎出!
噗的一下,自蒲察心口入、背后出,前胸后背,那么老厚的毛皮、铠甲,便似纸糊一般裂开。
长风吹荡而过,满地尘沙,随之卷起,城上城下,一片寂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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