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荣瞪起眼道:“不知生死,便是未死,哥哥,我要杀尽寰州女真,方能解恨!”
曹操道:“正要伱随我去厮杀,不过杀虎口亦是重中之重,我让杜壆替你镇守。”
杜壆一惊,他想随在老曹身边打仗呐,但是见花荣咬着牙关模样,又觉心疼,暗叹一声,拍了拍胸口道:“花兄,你尽管去报仇,此关我和朱兄把守足矣。”
朱仝见折了徐宁,面色也是惨然,叹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处,关中备了滚热食水,哥哥们且放怀喝一杯,暖暖身体。”
众人当下入关,吃喝一回,同花荣、朱仝说起别后诸事,尤其桑干河一战,老曹把前因后果细细描述,自家摇头叹道:“我早知女真善战,却不料那般情形,他竟还能死战!若非我大意轻敌,合他四股军为两股,安能折了徐宁?”
关胜摆手道:“若是两股兵马冲杀,便未必能快快将之击溃,那时若被女真人杀起势来,折损或者还要更大。哥哥这一战安排,本无什么毛病,战场上变化莫测,又岂能事事如意?再说那几个女真大将,也的确厉害。”
众人嗟叹一回,各自休憩。
当夜吹了一夜的北风。
次日众人醒来,出门一望,却见满天阴云都被吹散,雪亦停了,只有天空一片湛蓝。
公孙胜点头道:“天公作美,晓得今日徐宁兄弟下葬,故此绽开颜色,让我细细寻个好穴。”
说罢在关城上四下看了一回,又把徐宁八字掐算一番,摸出个罗盘,找了个方向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