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以当得郡马?正是当年御前比武,仗着一手连珠箭,大胜辽、夏两国使者。
这一手七连珠使出,见者谁不喝彩?
不料奥屯扎鲁把头一低,七支羽箭先后及身,次第弹开。
原来这厮身上披得三层甲,里面一层熊皮甲,中间一层镔铁铠,外面一层骨甲——却是他自家猎得熊虎猛兽,把骨头串成一副怪模怪样战甲,箭矢射在上面,只留一个白点儿。
宣赞见了大怒,换了刀,飞马来砍,奥屯扎鲁站定了,双手扬起巨锤,两下一碰,当得一声大响,宣赞那口刀脱手飞出。
宣赞不料这金将如此怪力,自己借了马力,兀自输他,强忍着酸痛双手,就要勒马逃开,不料奥屯扎鲁蒲扇般大手探出,一把扯出狮蛮带,单手将宣赞扯下马背,狠狠掼在地上。
宣赞吃他这一掼,天旋地转,还要挣扎往起爬,便听这厮怪腔怪调,口吐汉话叫道:“南蛮子们,都冲爷爷来!”
右手倒持大锤,捣蒜般往下一杵,把宣赞脑袋杵得粉碎。
这正是——
黑风怪力胜熊罴,关郝弟兄双泪垂。
沙场从来轻相貌,忠魂从此耀门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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