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方、郭盛两个,本是最爱漂亮的,后来虽然改了装束,骨子里的却还是讲究的,看了那脏污情形,喉头隐隐便要作呕,见大哥求助的眼神看来,魂飞魄散,一个抬头看天,一个低头看地,似乎这牢狱中的屋顶地面,大大值得研究。
老曹无奈,又看向焦挺,心道这个兄弟最直,绝不会抬头、低头蒙混。
焦挺果然动都不动,只是两个眼珠左右一分,留下中间两片白眼球,尽情和老曹对视。
老曹叹一口气,看向狱卒,狠声恶气道:“混账东西,还不将人与我背出?”
说罢扭头就走,上去令人烧几桶热汤,与那耶律挞曷里,又请郎中,替他清理、包扎伤口。
忙活了一两个时辰,耶律挞曷里总算干净了,老曹这才进屋,坐在床沿,握着他手,喟叹道:“姐夫,只恨小弟来晚了呀。”
耶律挞曷里睁开眼,惊道:“你是何人,竟然唤我姐夫?”
老曹大咧咧道:“你家夫人的二妹萧瑟瑟,是我媳妇,我称你姐夫岂不是理所应当?”
耶律挞曷里大惊道:“胡言乱语!文妃乃是陛下妻妾,伱也敢出言辱没,活腻了么?”
老曹笑道:“何止出言?姐夫,你听我说……”
当即舌绽莲花,把宋军如何杀出雁门关,如何连连告捷,天祚帝如何降金,如何弃城而逃,自己如何结识萧瑟瑟,如何承诺扶他儿子上位,一一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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